经过八里铺的行人都不是寻常人家,荷包里三五个闲钱还是有的;更何况大悲寺一向最重施舍,途经此地,赏几个钱讨个吉利也是好的。
偏偏这个人的碗里就是空空如也。
也有几个行人看他可怜,就摸了些铜板出来;刚瞧见他的碗,脸色刷的一变,转身便走,就像看见瘟神一样。
秋菊拿扇掩着脸,凑到小二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个乞丐的耳朵又动了动。
小二点点头,沿着街小心翼翼地绕了一圈出去,又顺着街对面兜了回来,经过那乞丐附近时,伸长了脖去瞧那个乞丐的碗。
这确实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碗,红泥烧成,蹭满了泥;碗的边缘还添了好多豁口。
只是碗底赫然写着一个“杀”字。
小二的脸色也变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回店来,比路上的行人还要慌张些。
秋菊却好像早就猜到了答案。
“是一碗金?”
“恐怕是他!”
两人就都不说话了。
一碗金是丐帮西方自在长老罗寿手下的先锋大将,一向追随罗寿鞍前马后;既然一碗金离开川蜀来了大悲寺,那罗寿想必也不会远了。罗寿远赴原,想必西丐帮的大队人马就在后面。
丐帮向来山头林立、内斗不休,西丐帮已经五年未出川蜀。如今西丐帮大动干戈,究竟所为何事?这又没人能说清了。
忽然,街上的行人纷纷向两边散开,间让了一条道路出来。秋菊和小二也都往那边看去。只见人群走过来两个女,都穿着素白的粗布长裙,头上用白布扎了,显然是一身戴孝打扮。走在前面的似乎是个主人。走在后面的是个女仆,左臂上挎着个篮;篮用白布遮了,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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