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寿的袋里装了一条狗,一条死去的黄狗。狗的眼睛无助的睁着,血从它的嘴角渗出来。
院里的人见他倒出一条死狗,都怔了一怔,随即炸开了锅。
“罗长老,你这是何意?”一个僧人面露愠色道。
“此人玷污佛祖,该当逐出!”又不知是谁在嚷嚷。
众僧人都应和着,一齐望向法相。
罗寿站在这群人间,抬头望着大殿的佛祖金身,沧桑的皱褶掩住了所有心事。他静静站在嘈杂的人群,像个无助的老翁。
一股煞气却从他的背影氤氲而出,绵绵不息、遮天蔽日,让人不敢直视。
“法相大师,此人在大悲寺这般撒野,何不速速逐出?”杨皓声色厉厉,心也是战栗不已。
“法相,你的师弟们都要赶我出去。”罗寿道,“你也要赶我出去吗?”
“施主业障太重,已入魔道,若能摒弃前生、修行持戒,或许还有救。”
“哼!好大的口气。大悲寺如今自身难保,你们还在这儿假惺惺地说什么救人,我都替你们害臊。”
罗寿说到这里略一停顿,众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倒不如我今日先替你宰了张治平的这条狗,帮你们去去晦气。”
杨皓听到他说“宰了张治平的这条狗”,心大骇,身随意转、抽身便退。孰料对方来得极快,他一步尚未撤出,罗寿已在面前,手扬起一柄尺余长的尖刀直抵杨皓心窝。罗寿虽是个瘸,动起手来却似电光石火一般,就是四肢健全之人也未必快得过他。
杨皓毛骨悚然,万念俱灰;罗寿却停在他面前不动了,手刀刃抵在杨皓胸口,并不向前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