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耳鬓厮磨寅时末,雄鸡报晓,晨光熹微。卯时,晨风习习,浮云自开,朝霞满天,菜园里的蔬菜含着露珠迎风摇曳。
白姣飞洪宏青越过菜园,来到屋后块空地,空地边有一座小亭,亭内摆放着石桌石凳。亭边是一口小池塘,里面有几只荷迎风起舞,荷上有滴晶莹剔透的露珠滚来荡去。池塘边放着一架旧水车。
白姣飞皱眉,洪宏青一介弱书生,她实在不知从何教起。
“公,好好的,你为何要习武?”
“小生自小体弱多病,在度厄寺玄空大师的医治下才活过来。我娘一直反对我习武,说是舞刀弄棒爱惹是生非,结下仇怨。可自从四天前,我们母三人参加完表哥婚礼归来途遭遇天英山庄弟刁难,幸得位白衣侠客相救。阿柏,你知道吗,那位少侠与我年纪相仿,剑法精妙绝伦,让我叹为观止,更重要的是他那股侠肝义胆、笑傲江湖的气魄深深折服我,我想,要是我有他那样的武功该有多好呀!”
洪宏青的话勾起了白姣飞对吴天启的回忆,未能与他一决高下是她心底深深遗憾!
“阿柏,你快教我吧!”洪宏青道。
“可是你一点根基也没有,我不知从何教起。”
“我有啊,这几年我跟玄空大师学习了呼吸吐纳之术,玄空大师虽然答应我娘不教我武功,可他也不反对我在旁偷学。还有我们书院也有武术课。”洪宏青虽体弱多病,却有过目不忘的之记忆,且心性聪慧,十七岁入读岳麓书院,书院的武术老师甚是喜爱品学兼优的洪宏青,传授他不少招式,洪宏青融会贯通,倒也颇有根基。他不求在武林争王称霸,只求能够保家卫国。
白姣飞让洪宏青将平生所学演练一番,洪宏青的武功在书院或许还可以,但在江湖顶多只是末流而已。
白姣飞将一招“白衣苍狗”传给宏青。白姣飞乃东剑之后,白家以剑法闻名江湖,白氏剑法自是博大精深,变幻莫测。洪宏青练了十几遍,也未能一气呵成,看得姣飞摇头叹息.......
白姣飞将“白衣苍狗”再次演练一遍,细述要点,洪宏青想想,点点头,操起一根木棒,再一次演练起来,在转身腾移之际立足不稳,差点栽入河,幸好白姣飞眼疾手快,身影一闪抱住洪宏青。
洪宏青伸手揽住白姣飞纤腰,温软弹滑的触感,沁人心脾的淡淡桂花香。那熟悉的感觉不由使洪宏青想起客栈救自己的那位女侠......
姣飞抱洪宏青旋身到场地央放开他,洪宏青回过神来,忽而看到姣飞耳垂有个小洞:“阿柏,为什么你耳朵有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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