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飞一怔,微愠:“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命硬,按我们当地习俗钻耳洞改运,不行吗?”
“是吗?”洪宏青将信将疑:“为什么你身上有一股桂花香?”
“我家是做桂花糕的,我家四周全是桂花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练剑!”白姣飞说着独自来到水车旁。
巳时,洪宏青要白姣飞陪同读书,白姣飞不愿与洪宏青独处,出门。见朱伯正给蔬菜浇水,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午时,骄阳似火,烈日炎炎。洪宏青呼唤白姣飞进来避暑,白姣飞婉拒。未时,天气炎热,洪宏青睡不着让白姣飞为自己摇扇,白姣飞道:“公,你自行解决,我很忙。”洪宏青出门一看,见白姣飞拿着锯、斧头、榔头叮叮当当在水车上忙个不停:“阿柏,你在干什么?”
“明天就知道!”白姣飞汗如雨下。洪宏青下楼递上锦帕给姣飞擦汗,姣飞抬手用衣袖擦脸:“公,你体弱多病,别在这碍手碍脚。”烈日天,酷暑难耐。宏青观看一会儿见姣飞不理自己独自回房。
白姣飞见洪宏青回房,朱伯夫妇出门劳作,自己浑身湿透,偷偷回房拿套干净衣服出门见洪宏青躺在榻椅上午休,轻声唤道:“公,公!”洪宏青假寐。白姣飞从窗户跃身到屋后,飞入池塘,将衣服放在荷上,舒舒服服泡在水。宏青从窗户看到姣飞和衣游泳,微微一笑:“我怎么会怀疑阿柏是位姑娘?”遂打消疑虑,继续午休。毕竟,在宏青眼不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不可能有阿柏这样的主动。
下午,姣飞又将院内的竹剖开,去掉间的节,分布房屋四周,又将几根竹筒连接起来放在水车上直通屋顶。朱伯夫妇、洪宏青很是不解,追问白姣飞这是干什么,白姣飞笑而不答。
直到第二天巳时末,洪宏青才将“白衣苍狗”练会,白姣飞很是惊讶宏青的天赋,一般人怕是要学个两三天才行,白姣飞练习此招也花了一天一夜。
而洪宏青也很是敬佩白姣飞,短短时间竟然修好水车,一摇水车,将水通过竹筒缓缓运送到屋顶,又通过屋檐流下,房屋四周的地上有竹筒接着,屋前的水缓缓流到菜地,另外三围的水则通过竹筒流入河的水车,推动水车运转。如此周而复始。
姣飞这一创举不但减轻朱伯浇水的辛苦,而且为这炎热的初夏带来一丝清凉。
午时,骄阳炙烤着大地,知了在大树上一声一声控诉着天气的炎热,洪宏青惬意的与白姣飞躺在水帘房内,享受一丝清凉。
洪宏青很是好奇怎么白姣飞能做出如此稀奇古怪而又实用的东西。白姣飞乃玄机师尊掌上明珠,做这些自是小菜一碟。
“一到初夏,我和丹儿就会做水车......”提起丹儿,白姣飞不由担心白姣桂两人安危。继而一想,白姣桂冰雪聪明与世无争,白姣丹古怪机灵,剑法造诣也极有水准,应该没事。
洪宏青见白姣飞沉默不语:“阿柏,你怎么啦?丹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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