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宏青见白姣飞终于笑了,提起笔蘸着墨汁,白姣飞赶紧护住画紧张道:“公,你干什么?这是我的!”
洪宏青微微一笑:“有画无诗岂不无趣?”白姣飞霍然起身,笑容满面:“公,请!”一边研磨一边观看洪宏青落笔。
洪宏青提笔,笔走龙蛇,在右上角运笔如飞。《蝶恋花·题桂丹岛》:丹桂飘香春驻园,轻荡秋千,逐蝶意阑珊。湖荷鱼儿伞,岸上柳丝燕帘。兰舟垂钓纸鸢雁,能邀陶潜,共诗酒论剑,吾愿平生得神援,安得天下皆桂丹。
白姣飞心里激动莫名,缓缓抬起头,凝视这位翩翩佳公,泪光盈盈.......
晚上,杜升前来拜访,三人坐于凉亭内,品着瓜果谈心。后天是杜升成亲的大喜之日,特來邀请宏青前去喝喜酒。宏青恭喜杜升一番。
杜升打趣道:“洪公,什么时候能喝你的喜酒?”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急!”洪宏青面色一红。
姣飞听了深受感触:“为什么我们的婚姻要听从父母之命,就不能自己做主?”
“洪公当然听从父母之命呐,洪家乃豪门贵族,他的妻自然是位门当户对温柔美丽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杜升笑道。
“听从父母之命有何不可?他们会为我们作最好的选择。”洪宏青道。
“要是父母之命非己所爱也得遵从?”白姣飞问。
“有这种事吗?”洪宏青难以理解。
杜升笑道:“阿柏,你别跟你家公瞎扯,他可是感情的白痴。在他心圣人先贤的忠孝礼义廉仁悌早已根深蒂固,那些儿女私情他根本不懂。‘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他可曾正眼看过一位窈窕淑女,又何曾与妙龄小姐搭讪过只言片语?”杜升之言让宏青不解:“这有什么不对?大丈夫当清如水,明如镜。”
杜升成亲那天一大早,洪宏青带白姣飞前往杜家帮忙。帮忙写对联,贴喜字。又随杜升前去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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