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儿是我姐妹啦,人家想家了,不行啊?”
洪宏青沉默片刻:“阿柏,等书院放暑假我陪你回乡探亲,怎样?”白姣飞别过头去,离家一个多月,的确有点想念父亲和姑姑了。
“阿柏,你家在哪儿,漂亮吗?”宏青轻声问。
“我家在一座小岛是,小岛外围是一圈垂柳,柳树边是一座桂花林......”白姣飞描叙着桂丹岛的风景,仿佛回到家。
洪宏青看到白姣飞沉迷的样,来到书桌旁,研磨,铺开宣纸,一边听白姣飞的描叙一边提笔作画。
想起桂丹岛无忧无虑的日,如今屈身为仆寄人篱下,白姣飞无精打采伏在窗台上叹了口气。
“阿柏,过来!”洪宏青提笔笑道。
“没劲!”白姣飞慵懒回应。
“来呀,看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别烦我!”白姣飞有些恼怒回首道。
洪宏青提起宣纸:“你不喜欢你家那我就毁了。”
“我家?什么呀?”白姣飞来到书桌前,看到那副画,双目放光:“桂丹岛,公你到过桂丹岛。咦,这荡秋千的女不是我吗?”话一出口,片刻宁静,洪宏青呆呆望着白姣飞,白姣飞会意过来佯怒道:“公,你干嘛把我画成女孩?”
“这不是你啊,你想家嘛,我又不知你姐妹长什么样,就照你的模样画了,一母同胞,多少有点相像吧。”洪宏青认真道。白姣飞为了掩住窘态,只得道:”谁说我姐妹是一母同胞,她俩是我爹收养的义女,怎么可能长得像,害得人家误会!”
“是吗?幸好我将其余的人画作侧面,你看,楼上看书的是伯父,浇花的是姑姑,放纸鸢的是你姐妹,我俩在小舟上垂钓。”白姣飞一看小舟上两人,还真画得惟妙惟肖。不由“扑哧”一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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