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株几丈高的大珊瑚,三张矮脚短几突兀的映入眼帘,正央的几案后,鸡皮鹤发的老太太眉眼低垂,不紧不慢的烹着案上小炉里的茶水。
环顾四周,却未见酒仙的踪影。
那厮......跑哪儿去了又?
我正自想着,忽听老太太道:“坐。”
“啊?”
我一怔,然后从善如流的在矮几后头坐了,却惹来琅琊一声轻笑。
我傻乎乎的仰头,看琅琊慢的踱到我对面的矮几后头敛裾而坐。
这竹妖要干嘛?陪老太太喝茶吗?
我伸长脖朝老太太的炉上看去,却见老太太颤巍巍的起身,将一只细瓷矮脚阔口盏捧到我跟前。
琅琊淡淡的道了声‘有劳’,然后弹指轻挥。
有密密麻麻的竹凭空而落,渐渐摞起一堵青翠的墙,堪堪隔绝了琅琊的目光。
老太太看我一眼,道:“脱。”
“脱什么?”我莫名其妙的问。
“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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