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着,身手扯下了罩在我肩上的外袍。
“你干嘛?!”我惊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护住肩头,可滑落的外袍上那片暗红色的**仍突兀的闯入了我的视线。
我厌恶的闭上双眼,却惹来老太太一声嗤笑。
“那可都是你自己的血,你也觉得恶心?”
边说边麻利的扒开我的领口,露出肩头的伤口。
我闭着眼睛不去看老太太如何动作,只觉得似乎有个冰凉尖锐的钩在我肩上翻来覆去的勾抓着,原本火辣辣的痛感愈发敏锐起来,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竹墙那头立刻响起琅琊的声音。
我原想说“无事”来着,可偏巧那钩忽然插到了肉里头,然后又飞速的一剜,肩头顿时刀割一样的疼,我吃痛不住一把推开老太太,然后抱着膀痛呼出声。
竹墙外头随之响起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小狐狸......”琅琊的声音里透露出些许焦急,老太太却一摁我的脖颈,斥道:“坐好!”
我眼泪八叉乖乖的坐了回去,可肩膀却抖得像片经风的树。
“瞧你这点儿出息!”
老太太略有些不屑的道:“只是剔出了嵌在皮-肉里的石屑,至于你这样大呼小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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