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在我的伤处涂上药膏,顿时,一股凉麻的触觉从肩头弥漫开来。
我可以感觉到肩上破损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
“你抹了什么东西?”
我好奇的张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双血呼啦干枯细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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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女,连点血都看不了,等将来有了葵水可怎生是好!”
老太太边说边扶我坐起,然后将一只胖软的垫塞到我身后。
“吃点东西吧,郁离尊上怕你饿着了!”
说话间一碗软糯的红豆粥塞到我手里。
“这是在哪里?”
我好奇的打量着床顶雪青色的纱帐。
“木府。”老太太言简意赅的道:“你晕了大抵两个时辰。你那未婚夫一个时辰前就出了幻境,可他才出结界,便被郁离尊上唤了去。尊上说,他与君获公有些私事要办,会晚点回来。”
尊上?
我迟疑一瞬,终是忍不住道:“你为什么总是喊琅琊做尊上?我记得东荒上神的妖仆也是这样喊他的----似乎喊的也是郁离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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