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啊,他来向你提亲啦!你爹答应了,你就等着做榜眼夫人吧。”母亲说。
这是逼她嫁人了,童月耳朵里嗡的一声,一拍桌站起来,“我不嫁!我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苏羽?”父亲冷笑一声,“想都别想,他算什么,也配得上我的女儿?”
她大声争辩道:“再等等他,下次科举他一定能像那个陈康一样考个前三甲的!”
她父亲比她更大声地:“做梦,他也就配教你弟弟些小儿科的东西,只配做个穷教书的!”
“穷教书的我也喜欢!我才不在乎权势金钱!”
“我在乎!”父亲也狠狠拍上桌站起来,“除非我死,否则你就老老实实地嫁给陈康吧!”他愤怒地甩手走出了书房。
母亲走到她面前,叹着气,“女儿,听你爹的话吧,啊,他也是为你好,本来这多好的一桩姻缘啊。”说完快步追出书房,喊着:“他爹,别生气,女儿愿意嫁啦!”
她不会嫁给别人的,这辈,她非苏羽不嫁。可是她如何能反抗她严厉的父亲呢?
童月先是无助地站在那,而后跑回自己的房间,立刻给苏羽写了一封信,找人快马加鞭送了过去。
苏羽接到信后,当即从京赶回童月身边,先是求童月的父亲再等他些时日,童父羞辱他一番,把他赶了出去。
之后童月和苏羽折腾了好一阵,又是上吊又是私奔,但最后全都没有成功,反而惹怒了童父。他草草给苏羽定了个妖邪附体的罪名投入监狱,两天后就要烧死他。
童家在当地地位极高,几乎没有人敢违逆,苏羽家里没有亲戚,童月又一直被锁在屋里,直到行刑那天也没有人站出来为苏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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