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晚自习,安知初回了丹青阁,进屋倒了杯水喝,温水流过喉咙时,她感到喉咙有隐隐的异样,像是嗓疼又像是在燥热的房间睡了一夜醒来后喉咙的灼烧感。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这是感冒的前兆啊。
虽然陶敛殷绛林知止等几妖从来不会生病感冒,但安知初却不一样,对于她来说,感冒是家常便饭,要是她连续一个季度不感冒,那才是见了鬼了。精通医术的大师父解释说,她这叫天赋异禀,她有其他妖都没有的生病技能。
大师父说完这话时,安知初正在喝一碗能把人苦哭了的汤药,听他说完,安知初直想把药泼在大师父那张比女人还妖娆的脸上。说风凉话的人太讨厌了。
由于经常感冒,神经大条的并安知初并没怎么在意喉咙的异样,她拎着包回房间,写了会儿题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聒噪地响了一遍又一遍,整个丹青阁二层都回荡着安知初丧心病狂的手机闹铃声。安知初蠕动两下,摸索着关了闹钟,这才不情愿地睁眼。
一起床,她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啊,嗓好疼,啊,头好晕,啊,浑身都没有力气。
陶敛在她门口出现,靠在门框上鄙视地斜眼瞧着床上那只蠕动的狐狸,说:“可算醒了,你能不能换了你那有病的闹铃?”
“门帘儿,我好像又感冒了。”安知初苦着脸,说完发觉自己嗓哑了,连声音都不对了,“不,不是好像,是肯定又感冒了。”
陶敛摸摸自己额头,又走过去摸摸安知初额头,对比一下皱眉道:“发烧了,那……我假装你家长帮你请个假?”
安知初点点头,二话不说倒头接着睡了。
同意得这么干脆?你丫好歹犹豫挣扎一下啊……陶敛翻了个白眼,用安知初的手机给她班主任打电话去了。
***
安知初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陶敛在餐桌上留了饭菜她也没胃口吃,混混沌沌地顶着打结的头发下楼,正碰上来丹青阁躲清闲的殷绛。
“嗨,殷美人。”安知初有气无力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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