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绛也回望过去,顾盼间流光溢彩的眼睛朝安知初抛了个媚眼,“怎么,觉得我太贴心了是吗?”
贴你妹的心啊!
“并不,”安知初继续深情道:“我只是觉得,你真像我妈。”
***
在穿睡衣披毛披肩的深井冰安知初与其母亲于暮春初夏午后的暖阳下深情交谈后,安知初终于到了二十米以外的目的地,大师父的餐馆。
大师父在后厨拿着把长柄勺搅着锅里的汤,长发用黑皮筋松散地束着,头上戴着顶皱褶平整的厨师帽。安知初在门口叫他,他把勺交给在旁边切菜的帮厨,走出厨房,眯起狭长的凤眼,柔声打趣道:“又来蹭饭啦?”
师父,我在你心里原来这么没出息么,来找你难道一定是蹭饭么,安知初连吐槽都懒得吐了,憔悴地说:“师父,我是来找你看病的……我又感冒了。这次我要三天内完全康复,你有办没法?”
万能的大师父当然有办法,他先用法术给安知初缓解了不适,给她开了药一日喝三次,又叫她再去医院挂两天吊瓶。他说,只要照做,他保证根本用不了三天,只要两天她的感冒会全好,不再咳嗽不再流鼻涕不再嗓疼,绝不拖泥带水。
***
当天傍晚,安知初在殷绛的陪同下去了离家不太远的一家口碑很好的大医院打吊瓶。
晚上点半,天色开始暗下来,医院的日光灯明亮地照着,医生病人轻微的说话声仿佛催眠曲。安知初身上盖着一件长风衣,靠在病床垫起的枕头上睡着,左手一根软管连接着高悬的吊瓶,药液一滴接着一滴流进软管,再流进她的血管。
手底下的手机一阵震动,安知初颤了颤眼睫,张开眼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大白。她按上接听键,手机搁到耳边,咳嗽两声坐起来。
“喂?大白?”
电话那头林知止的语气听起来很惊讶,“咦?我随便一打你居然接电话了!你不是应该在学校上晚自习手机静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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