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绛手指敲着西兰花梗,想了想,“诶?好像还真是。”
虽然想起来了这两个古人的语种,但陶敛早就已经忘了怎么说,于是她叫殷绛问问那女,她说的殿下是谁。万能翻译机殷绛和女说了几句,告诉几妖,她说的殿下就是楼下被关在法阵里的男人。
“让她去吗?”事情不止关系到古董生意陶俑卖价,还牵扯到更严重的问题,陶敛也拿不定主意。
殷绛想通过女确定那男人的身份和目的,便顺水推舟说:“去呗,咱们都在呢,她还能怎样。”
***
陶敛走在最前,引着女下楼,转过转角,女便看到了那男人,快步小跑过去。她跪在男人面前,见他靠墙坐着将头埋进膝盖,头发散乱,她举起白皙的手,想要替他整理头发,但那只手最终却只是穿过了他的发丝。
“殿下……你怎么了?是我啊……”
男人听见女说话,慢慢地抬起头,愣了一会儿,试探地唤:“乐执?”
女恳切地回应:“是我。”
在后面围观的四只,除了殷绛外,听女和男人说话都很有些吃力,但这两句短句她们却是听懂了的。男人叫那女乐执,可是乐执明明是林知止,莫非是女和林知止碰巧同名,那男人其实是来找陶俑里女的,只不过是错认成了林知止?
再一细想,众人便排除了这个想法,男人喊的“乐执”并不是汉语的乐执,而是妖界的一种语言里的乐执,读音用汉语说就是“斗乎阿”。他们说话虽然和普通话差距很大,但还是,陶俑里的灵体修行太浅应该也不会和妖界有什么关系,如果他真的是在叫那女,那么女的名字就应该叫斗乎阿,而不是乐执。一个女孩怎么也不可能起名叫斗乎阿吧,或者她叫窦花?豆花?嗯,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就是听起来诡异了点而已。
所以男人一定是认错了人,要么就是女和林知止同名,男人将林知止认错成女却叫对了名字,要么就是男人要找的本来就是林知止,现在错将女当成了林知止。可两人长得又不一样,怎么会认错?
不对,仔细想想……女和林知止长得好像还真有点像。
“乐执,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男人迫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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