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初撅起嘴,“为什么只送大白不送我。”
殷绛露出一个高深的笑容,“你应该庆幸她没送你。”
诶?这什么道理?
“对了,不想输的话,今天就别跟阿止一组。记得穿舒服点的衣服鞋。”他提醒道,随后帮她关上洗手间的门,去给林知止送衣服了。
***
早四点半,丹青阁安林陶三人、殷绛、两位师父,外加一个太爷刘辟非,几人分两辆车先后抵达了S市的某皇帝陵公园。
最近半个月,刘辟非一直寄居在殷绛的学校里,每天跟殷绛学习现代生活的必备技能和现代语言,晚上被殷绛塞到各种有人不归宿的寝室蹭床。
如果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床被一具尸体睡过,会是怎样的心情……
本来今天这种内部活动刘辟非是不该来的,但殷绛说这是一个让他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和先进科技的机会,出发前就临时叫上他一起了。
每年端午,几妖都会在黎明时到这座公园来踏青,顺便办一个无比无聊的集体活动,既是比赛采艾蒿。安知初和林知止从十二岁起就对这种活动没有兴趣了,但惩罚条件又让她们不得不认真对待比赛——输的人要戴上二师父亲手制作的全套端午彩绳,直到下第一场雨才能摘。倒不是嫌二师父编的彩绳丑,而是……双手双脚的五彩绳加脖上的五彩绳和小粽小扫帚这种全套端午五彩绳,是只有小孩才会戴的东西吧!
往年他们都是两人一组分成三组比赛,今年多了一个人,三组一组就是三个人。最后分组结果是两位师父如往年一样在一组,第二组是安知初、殷绛和陶敛,第三组是林知止和刘辟非。
林刘一组是一个意外。不,其实不能说是意外,这根本是人为的。安知初要和林知止一组时,殷绛先一步拉开了她,又把刘辟非推了过去,还一脸“兄弟我只能帮到这了”的表情,陶敛见刘辟非和林知止一组了,识趣地没有当电灯泡,和殷绛安知初一组了。
分完组,几组人就分头进林了。这座皇陵自从开放成公园并且制定了早点前免门票政策以后,就成了老头老太太们的健身圣地,每天从四五点开始就有大批老头老太太和少数年轻人来到公园运动,今天端午,又多了一批到这采艾蒿出去卖的人,公园主道上热闹得跟购物狂欢节搞活动的商场似的。
进了林,踏青采艾蒿的人数量也很惊人,路边的艾蒿几乎已经被采没了。师父组早早地就消失在树林深处,安知初组在外围没找见几根艾蒿,没几分钟就也到深处没有人的地方去找了,而林知止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