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古意继续咽唾沫:“……至少也要……三个月吧。”
方晗将手一挥。门外属下蹭蹭跑来,立定站好,挺胸抬头,朗声道:“大人,您目前只有一个月的探亲假。”
彭古意无唾沫可咽,口干舌燥:“……那就一个月吧。”
方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洗衣做饭拖地洗碗以及你院的花花草草我全包了。”
他脱口而出:“马桶记得刷一刷。”
她蓦然回头:“我……”靠!
既然答应了,那就认真干活吧。先洗衣,后拖地,接着照顾院的花花草草……
这时,她心里开始犯嘀咕:刚才以强大的气场唬住了彭古意,不过当他回过神时,定能发觉她虽不是病猫,但也是个纸老虎。最近朝廷整顿社会风气,严抓治安管理,对私自伤人量刑颇重。她又是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说不准能将牢底坐穿。到时她就只能隔着铁窗,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果然不出所料。
没多久,彭古意就转动着轮椅走过来,目光死死盯着她,似乎要在脸上盯出个大洞。他冷哼一声:“方姑娘,请问你认为你做工做得如何?”
她垂眼,尽量笑得妩媚:“感觉良好。”
彭古意拍了拍手。
侍童走上来,手里捧着一条华丽的衣袍。
彭古意将手一指,语气激愤:“你知道这件衣服值多少钱吗?全国唯二的锦袍,你瞧瞧那金线,那花纹,那针脚……你竟然把它洗出了褶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
彭古意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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