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将房门洞开,露出里面锃亮的地板。
彭古意愤然指责:“你瞧瞧你拖的地?你可知这地板漆的是什么涂料,全国最贵的油精,现在被你拖得乱糟糟一片。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
彭古意又指向她脚下的花圃:“你到底是在干活还是在搞破坏?你知不知道你脚下踩的正是本公千辛万苦才种出的药草幼苗。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挪了挪脚,低头看了看脚下冒出头的杂草芽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抡起花卉剪刀,将他当场砸了个头破血流……然而,以上纯属个人想象。
事实上,她从那块土地上走出来,弯腰低头折眉角,叹气:“我知道了,我下次小心。”
彭古意大手一挥,做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模样:“饭不用你做了,碗也不用你洗,免得你下药毒死我。作为补偿,晚上伺候本公药浴。”
她眼前一亮:“哦?”
彭古意斜目而视:“看一眼十两,摸一下二十两,黄金。没钱就给我规矩点。”
她:“……”
无语望天,天边云卷云舒,天空广袤蔚蓝,天治下王法太严。
不然凭她的身手,谁要来受这份窝囊气。
她眼含笑,心泣血,为什么她要休假?为什么她要探亲?为什么她要有同门师妹?为什么她要从自己的地盘滚回来?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果然古人说得对,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狮,落毛凤凰不如鸡。
她泪流满面:不如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