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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每天都在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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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赔越多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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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内药味极重,熏得她鼻痒痒的,忍不住要打喷嚏。眼睛看不到,听觉渐渐变得敏锐。屏风的另一面,有时不时漾起的水声,有时轻时重的呼吸声,他似乎正在忍受着莫大的痛楚。

        想来也是,白天她太过激动,动手间失了些分寸,打得确实重了。不知道他的肋骨还有几根完好?

        这样一反思,方晗不觉惭愧,若是她莫名其妙被人揍这么一顿,那可不是冲对方发发脾气就能解决的,估计早就跳起来跟人拼命了。推己及人,她深觉自己理亏在先,彭古意要求苛刻点无可厚非。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低渐不闻,呼吸声虽然平稳,但也弱了不少。

        方晗心一滞,忙出声叫道:“神医,神医你还活着吗?”

        呼吸声变急,对方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滚。”

        终于肯放自己走了,方晗大喜:“那我滚了,公泡好了早点出来,别着凉了。”

        对方又叫住她:“等下,给我取毛巾和睡袍来。”

        方晗噙了明媚的忧伤:“你刚刚明明叫我滚了。”

        彭古意一拳砸入水,砸得水声四起:“给本公取毛巾和睡袍来!”

        方晗嗤之以鼻:“凶什么凶,给你拿就是了。”

        但她对他的生活习惯很不熟悉,不知道他要用哪条毛巾喜欢哪件睡袍,又不想再惹到他,于是一溜烟跑出去咨询两位同行。

        片刻,她返回,左右手各举一只黄金托盘,盘分别放着干燥洁净的黄色毛巾和宽松华丽的金色睡袍。她暗暗感慨,此人扇上刻得真是大实话,“世人好德好色,予独偏爱黄金”,家里的东西不是黄金制成的,就是黄金的颜色。

        她又闭了眼,一步一步地向里挪。只是两只手都没闲着,不能依着屏风的指引,唯有靠一双耳朵和先前的印象了。

        循着他清清浅浅的呼吸声,极力感受着周围事物的轮廓,绞尽脑汁回忆着之前摸过去的路线,为避免重蹈覆辙,她愈发小心翼翼,挪一步,再挪一步。

        听得呼吸声越来越近,她心知差不多到了,于是试探地叫了声:“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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