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呼吸声节奏不变。
她又向前一步，稍稍提高声音：“彭公你要的……”话语戛然而止，她惊叫一声，向前扑倒。
脚下不经意绊到障碍，她跌了一跤。
在跌向前的瞬间，她脑急转，不能睁眼，一睁眼十两金就没了，不能伸手，一伸手可能二十两就没了。作为一个穷逼，为了省钱，就算脸啃在地上破相，她也认了。
“砰”的一声，脸成功碰在不知名物体上，牙齿撞上硬物，唇上一痛，怕是破皮了。
她不敢睁眼，也不敢轻易动弹。有淡淡的血腥味自唇上滑入口，果然磕破了嘴。
她伸出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淡淡的血腥味，软软的，凉凉的……
她轻叹口气，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不敢毁伤，何况是血，索性混着唾沫咽下去。她又舔了舔，沿着那唇舔得用力而深入了一些。然后……她舔到了同样的东西——人的软舌。
蓦地睁眼，一张放大了的英俊面容呈现在瞳孔之。脸对脸，唇碰唇……
很好，她没有啃在地上，也不用担心破相。上天待她真是不薄，她咧了咧嘴，真想仰天长笑以表达内心的万分“感激”之情。
眼底波澜不起，彭古意静静地注视着她。众所周知，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格外平静。
方晗站直身，把睡袍放在旁边，将毛巾递过去：“公，你要的东西。”
彭古意不接，抿了抿仍在渗血的唇，上面还留着某女刚才舔舐的痕迹，水光潋滟。
方晗颔首，微微一笑：“多看了一眼，加十两。现在欠你十两了。”
彭古意盯着她的眼睛，一言不发。
方晗扛不住了，她装不下去了，笑不出来了。但事情已经做下，只能认栽。她捏了捏自己僵硬如石头的面部，道：“非礼一次，多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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