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晗脸色青了,强忍着怒气道:“我怎么样是我的事,侍郎大人若看不惯直接骂我就是,别扯上我爹。”
那侍郎冷笑一声:“不教,父之过。”他一拍脑袋,又道,“哎呀,不对,我竟忘了方轲常年在外打仗,本来就没怎么教过你,教你的是牧安。”
他轻蔑地笑:“牧安牧丞相可是养出了一个好儿,罔顾国法,败坏朝纲,徇私舞弊,结党营私,侵吞国库巨款,古国立国三百年,从没见过这等可恶的奸臣贼国之蠹虫。听说当初消息传到牧府,牧安一口气没上来,瞪着眼睛,生生气死了。入殓时,那双眼睛怎么都合不上,死不瞑目啊。”
方晗大怒,拳头握得咯吱作响:“黄德元,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那黄德元见此,不仅没有停口,反而愈发耻笑道:“当初你在牧府,和牧云凉同寝共食十余年,不知私下做了多少苟且之事。现在想嫁了,嫁给谁啊?哪个冤大头会巴巴来接这顶绿帽?”
忍无可忍,方晗一脚踢翻摊,挥拳就往对方脸上揍去。
福亲王状似无意般身形一转,挡在了唐德元面前,呵斥道:“方将军可是要对本王动手?”
方晗怒得眼睛猩红,几乎失去理智:“对你动手又能怎样?要杀我的头吗?”
旁边属下忙向前将她按住:“将军,将军冷静。”
方晗怒不可遏,猛地挣开,一拳狠狠打了过去。
福亲王不言不动,只袖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准备受这一拳。
眼见那拳就要落在福亲王脸上,平郡王足下一移,挡在了前面。方晗这一拳颇重,平郡王痛得几乎落泪,一脚踹开她:“靠,怎么跟疯狗一样乱咬?”
方晗似没料到会打到平郡王,怔愣之下,被他踹得退了三步。
一众属下趁机将她按在地上,不敢稍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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