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郡王上来,又恨恨地踹了她一脚,面上愤恨着,口却低声道:“你特么长脑吗?亲王也是你能动的?”
方晗双目怒睁,唇紧抿,不说一字。
平郡王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烦躁地摆摆手,向众人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说着径直回了轿,抽着冷气高声道,“回府。”
轿夫不敢动,垂着手,直往福亲王那里瞅。
平郡王掀开帘,不耐道:“回府回府,疼死小爷了。”
福亲王眉目淡淡,看了自家儿一眼,亦回了轿,缓声道:“回府。”
轿夫这才抬起轿。前面开道的侍卫又敲起了铜锣,高举仪仗牌,不急不缓地向王府行去。
见那些人走远,方晗抖了抖肩膀:“放开我。”
众属下这才松开了她,连声劝道:“将军今天怎么如此莽撞?你那一拳若打到了亲王,可是要治大罪的。对方明明是在故意激怒你,你看不出来吗?再大的怒气也得忍了,君报仇十年不晚啊。”
方晗掸去身上的尘土,眼怒意散了个精光,她吐出口的草,又叼了根新的,施施然道:“既然对方是在故意激怒我,我若不怒,岂不是让他们失望?”
众属下惊道:“将军是……”
方晗哼道:“用兵之道变化万千,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她唇畔轻扬,“鲁莽意气用事……呵,同样的错误我怎么会再犯第二次?五年前的方晗和现在的方晗当然不一样。”
一名护卫捡着散乱一地的字画,仰头道:“可是将军,摊被你踢废了,而且……”他扬了扬其一幅画,叹道,“这张画也被你踩脏了。”
方晗一下跳起来,忙接过来小心地抠着上面的泥土,痛心疾首:“靠,一千两银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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