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方晗回忆此时的场景,觉得只有一个词可以概括牧云凉,那就是——装逼,如果非得加上些修饰词,那就是——装逼的战斗版。
夜色转浓,万籁阒寂。
牧云凉躺**,斜斜倚在床头,执了一卷书轻翻着,十指白皙修长,干净无暇。
年龄尚小的“他”怯怯地靠近半步,犹豫着小声道:“云凉哥哥,我、我想睡觉了。”
牧云凉睨“他”一眼,伸出食指,指了指地上。
“他”不敢反驳,不敢要求,以更加低的声音道:“地上,冷。”
牧云凉放下书卷,眼里蕴着微凉的笑,轻而缓道:“我当然知道地上冷。所以呢,我才让你睡地上的。你,明白?”
“他”垂了下头,委屈得直抹眼泪,以几乎让人听不到的声音道:“我想睡床。”
牧云凉扫了一眼同样干净无暇的床榻,以手支额,微笑着看“他”,缓缓地嗯了一声,又道:“想睡在我床上,你配吗?”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怯怯地退回了原地,再不敢吐出一个字。自从进入牧府,遇见牧云凉的那刻,“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寄人篱下就该忍气吞声。
回首一番不堪往事,方晗双拳握得咯吱作响,目光几乎喷火:“我配吗?我呸!他就欺负我当年年纪小,又是寄住在他家,才敢这样嚣张?若放在现在,本将军呵呵他一脸。”
彭古意咳了咳,这种事情笑也不好,不笑又有点忍不住,于是忙转移注意力,问道:“你在牧府住了十年,这么说来,你睡了十年地板?”
方晗双臂抱胸,冷然道:“睡了五年地板。剩下五年,习得武功之后,我学着话本上的人物,练习在悬着的绳上睡觉。在绳上睡觉虽然很不舒服,但至少不用每晚暖地板。”
彭古意望了一眼屏风内的那张床,觉得对方童年过于悲惨,自己再跟她抢,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他同情着又问:“真的十年都没睡过床?”
方晗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点着额角想了良久,道:“好像,也睡过两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