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府。
她七岁,他十一岁。
“他”为了早日挣脱牧云凉魔爪,刻苦奋发,常常努力至深夜。可能是父母遗传缘故,“他”在武学上精进很快,于是牧安嘱咐府的教习先生,以为将之道教授“他”,并注重培养“他”的体魄武功。
一日,“他”练武忘了时间,待回过神时已是月上天,即将到牧云凉定下的休息时间
牧云凉的规矩,“他”当然不敢破坏,忙冲了凉水澡,换了睡衣,老老实实躺上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板。
大汗之后就冲凉水澡,接着睡地板,而那天晚上又出奇的冷,于是“他”毫无意外地着了凉,不多时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冷得如坠冰窟。“他”将被紧裹在身上,蜷缩成一团,身体发着抖,抖得牙齿直打颤。
“他”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无力挣扎,只含糊地叫了声“云凉哥哥”,不知道牧云凉是睡着了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不愿理“他”,总之,他动也未动,呼吸沉稳,睡得很香的样。
“他”爬不起来,只得躺在那里,强忍了,默默地告诉自己:方晗快睡,睡着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他”察觉到身腾空,似有人将“他”抱起,接着就落入一个很温暖的怀抱。怀抱有淡淡的荷花香,是他独有的味道。
“他”没有睁开眼睛,下意识地蹭上去,一边取暖,一边嗅着那浅淡清香,呢喃着:“云凉哥哥。”
牧云凉按了按“他”的脑袋,轻声道:“睡吧。”
那样温柔那样好心的牧云凉可谓生平第一次见到,后来方晗悔恨万分地想,她该趁牧云凉这好容易才有一次的脑抽之时,提点平时不敢提的要求。可惜当时她又困又乏又烧得迷迷糊糊,一头栽在他怀睡过去了,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晚,是自从进牧府后,“他”第一次睡到床。不得不说,睡床真特么比睡地板舒服得多。
“他”体质不错,第二天喝了碗药,又练了一通枪法,出了身汗,当天病就好了十之七八。而这高规格待遇也随之取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