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乃是浪刀门门主霍清浪,在下十分清楚他的为人,他一心只想带领好浪刀门,绝无称霸的私心,家师从来不参与江湖之那些争名夺利之事,我很想知道,他是听了谁的挑拨派我等去抢秘笈,究竟当初又是怎么知道撼东门有《沧涯》秘笈的,无奈现下身份不同于往日,还请小兄弟助我查明真相。”
“撼东门,难道他们真有秘笈?”
“听小兄弟口气,莫非你也知道《沧涯》秘笈?”
“我略有听闻,单靠我二人之力肯怕不能完事,不过我有一知己,他聪明过人,若是能得他相助,一定可以查明真相。”
“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他。”
“可是我也不知他身在何处,找起来很不容易。”
“我柳御只是一个习武的粗人,没有过人的头脑,难道我真的就这么撒手不管了么?”
“不仅要管还要管到底,《沧涯》秘笈如今会颠覆武林带来祸患,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秘笈,千万不可让它落入心术不正之人的手。”
“武林之,的确有很多人争抢它,那我们下一步该怎样做?”
“首先要尽快找到我那位朋友,再商谈此事。”
“我知道附近有一条小路,请随我来。”柳御话音刚落,二人就匆匆向前行去。
天已露出了鱼肚白,沈霖和柳御在山脚的一家小茶寮里歇息,桌上放着几个热腾腾的馒头,和两个沏满茶的大碗。老板和他的伙计正来回穿梭在人与人之间,在此地歇息的都是一些猎户和商旅。一阵马蹄声由远处传来,沈霖扭头一看,一个身着紫衣,背着银枪的少女正驰马而来,她一纵跃下马背轻抚着马的鬃毛,接着便扔过及枚铜钱。
那铜钱在空桌上直打着转,伙计立刻拾起两个馒头,急急忙忙地递了过去。柳御一看,竟然是昨夜那个紫衣少女。少女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并没有要继续追究秘笈的样,只是淡淡地瞥了沈霖一眼。那一眼少了些寒意,透着一丝光芒,就像昨夜她看沈霖的那一眼一样。馒头还未吃完,她又跨上了马背策马而去。沈霖不禁暗叹:真是个来去如风,且秀气可人的女,可惜心寒如冰。
“听说死了很多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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