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和凰羽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是谢若嵐的得力左右手。
谢长景一见他们进来便自觉地退下,一时间,房里只有谢若嵐,燕宁和凰羽三人。
燕宁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给谢若嵐,关切地询问他的病情:“爷觉得怎么样了,可还好。”
谢若嵐接过水喝了几口:“并无大碍。我昏迷这几个时辰有没有出事,那些难民怎样了。”
燕宁接过杯放好:“爷一昏迷我就让凰羽派下面的人盯着,让凰羽跟爷说说吧。”他负责的是朝官员的情报,凰羽的情报网责侧重整个上京大大小小的事务。大到官员之间的秘密会见,小到人家半夜起来撒了几次尿都一清二楚。
“嗯”谢若嵐点点头,示意凰羽说。
凰羽恭敬地道:“小的接到燕宁先生的吩咐就派几个暗桩随时注意城外的难民,发现那些有十几个一口咬定是相爷放的火,还不断地挑拨难民。小的怀疑,那些人是放火那人派去的棋。目的就是让那些难民以为相爷是罪魁祸首。”
“你说的不错”谢若嵐冷冷地道:“昨夜那把火烧起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看来,那些人是想挑起民愤,借助难民的手给我一击。”
“那爷,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把那些混在难民里的人揪出来,从他们口找一些后面之人的消息。”燕宁对谢若嵐道。
谢若嵐摇头:“那些人只不过是废弃的棋,恐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燕宁和凰羽对视一眼,正想开口说好歹去看看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爷,难民里的那十几个带头之人死了,死因是毒而亡。”门外的人格着门禀报。
燕宁闻言皱眉,对门外的人道:“下去吧。密切注意难民集聚地那里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
“好快的手段,我们的人才刚发觉那些人,便毫不留情地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在情报这方面,凰羽还是第一次在自己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人就死了,心里觉得策划之人恐怕不简单。
“那些人不过是引路石,不值得在意。”谢若嵐撑着软枕抬了抬身体想起来,却因为身体无力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爷!”燕宁和凰羽一步上前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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