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是那日引起轰动的跳河事件?”靳苂记起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件事情。
“现在唯一要找出的是谁是携带者,这三天,我都一无所获。”秦楚无奈了,这三天整得自己像欲求不满一样,她容易么!
“syphilis是革兰氏阳性菌,即使找出源头又有什么用?有药?”
“没有,但你不是化学家么。”而且是药物领域里面的。秦楚托腮,意味深长地看着靳苂。
“喂!国不是有句俗话,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么。”
“很多人的生命等着你去拯救……”
“好吧,那你说,你想要什么药?”靳苂无奈……
“盘尼西林。”
“呃……”靳苂揉了揉快要爆炸的脑袋,“1928年弗莱明才发现盘尼西林1943年才开始得以批量生产的药,你要我拿着一堆木盆陶罐制造出来?”
“嗯。”
“你是太过于相信我了,还是你太过于相信这个时代了?”
“那么就拜托你了,我继续去好目标。”秦楚笑得很是甜美,但在靳苂看来却无比邪恶。让她仿佛看见了天使背后的魔鬼。
“你花上千金,就是为了解尽衣衫,瞧上一眼就离开?”红莲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个人,方才还是一脸痞相,处处占她便宜的无耻之徒,却有在衣衫除尽之后,哑然而止。这个人,听着行里的姐妹说过,三天便走完了这舒州大大小小的几十家馆,而且一掷千金毫不吝啬。
秦楚看着面前眯着眼打量着正要走的自己的女,背后一阵阵冷汗。这“嫖”不是你情我愿么,怎么,被这人这样看着自己倒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呃……其实我是医生。”秦楚在思考,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面前的女比上之前所遇到的,似乎有些难缠,能当得这楼里花魁的名声,估计也不是什么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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