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郎所来是治何病症。”红莲却是不信的,一个小小郎,能有一掷千金的财力?
“悬壶济世是医者之心,救人是我的天职,看见一件可能发上或即将发生的事情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秦楚正色,穿起刚才为了方便,脱下的白大褂又道:“我在旅行的途在铭真遇见了一个年轻书生,穿上长满毒疮……”
红莲看着面前站得笔直穿着一身怪异白衣的人,气质与刚才全然不同,如今的她,竟无端生出全然不可撼动的震慑。
“姑娘,秦某只想问,这里谁是这样,或者,谁出现了这样?”
“这楼内姑娘,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自身病疾,一旦染上疾病,便再无活路可走。”红莲走下床,优雅地为自己披上纱衣。
秦楚看着红莲那欲透不透的身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但你真要找一个有着毒疮的青楼女,我倒可以帮你。”
“真的?”秦楚欣喜地看着红莲。
“嗯。”红莲点头,也不多做打扮,去了架上的披风便领了秦楚往后院走。
“这是?”秦楚四顾打量着周围,此处的破落与前院富丽堂皇有着天壤之别。
“染了病的女都会被关在这,若是得了好转就可以出去,若是病情不治,便是一张草席,一伐竹排……”
“没有郎肯替她们减轻痛苦么?”秦楚皱眉,看来她还是把这个时代想象得太过美好。
“你是第一个。”红莲停下脚步,回身定定地看着秦楚。
“嗯?”
“青楼女本是低贱之人,又会有哪个郎肯自降身份来为她们诊治,一旦得病,也只有自顾了去。”面前这个人,果真是不同的。情不自禁地,红莲抬手轻轻摩挲起秦楚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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