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苂抹了抹额上的汗,对于秦楚这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不要脸,她果断眺望远方。
元洲与舒州相距千里,若是骑上快马日夜不停赶路也需行上两日,秦楚她们用的是马车,虽走的是平坦大道,但从那舒州往元洲赶也要走上那么四五日。
一路上两人风餐露宿自然不必说,没想,赶了两天路居然遇上大雨,路变得难行异常,好不容易在荒郊外瞧见间破庙,喜得两人忘乎所以。
靳苂抖着湿漉漉的衣服走进破庙,嘴里还不忘抱怨着这雷雨交加的鬼天气。
秦楚在外面安顿好马匹,也跟着走进庙里,却见靳苂直直地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秦楚上去,疑惑地问。
“地上……”靳苂指着庙内破败的法莲蒲团。
秦楚顺着靳苂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角落的稻草堆隐隐露出一角黑色,看状况,像是人的鞋尖。
原来刚才靳苂进来,找了些干燥的可燃物点上了篝火,便见那破败的大佛后面露出的一角。
“过去看看。”压低声音,秦楚拉着靳苂轻手轻脚叫往前。
把盖在上面的稻草移开,赫然便见穿着黑衣的蒙面人全身湿透昏迷不醒地躺在那。
“怎么办?”靳苂手上抱着稻草。
“看着像个武林高手,这样都没被惊醒,说明他的意识昏迷了,而且你看他的背和手臂,被利器割伤得很深,估计后来淋了雨引起高烧才会昏迷,你先检查一下,我去拿药箱。”秦楚说着便迅速地转身往外,也顾不得她此时也是湿哒哒一片。
回了马车拿了药箱,秦楚还特地拿了三件干爽的衣服,一来她和靳苂要换,而来,那昏迷的人也要换的,看这体型,靳苂的衣服会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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