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回来的时候,秦楚瞧着靳苂手里拿着人家的蒙面巾愣在那里显得有些傻。
“他……是女的。”
“嗯?女的很奇怪?”秦楚不解。
“你早知道?”
“你看她的手臂,还有后背,虽然被利器所伤,但是皮肤看起来又白又滑……”秦楚发表着她的独道的性别鉴定方法。手还不忘动作,把衣服扔给靳苂。
“呃……干什么?”靳苂低头看着秦楚塞给她的两件衣服。
“先给伤者换上。”秦楚低头摆弄着手术器具。
青霉素还带了来,虽然剂量不多,但是足够用了,用早先配好分量的生理盐水溶解好青霉素,寻了个能挂瓶的适合高度挂好。
随后把密封盒内的线拿出,有条不紊地做好各个术前准备步骤。那边靳苂已经把衣服给人换上。
“呃……这脸……”秦楚端了工具走进,火光,映着那昏迷女的脸。
秦楚心里直直叹,敢情老天连调戏美女的机会都不给她了,直接送了个无盐女让她救。
“呃……确实!”那么大一块紫色胎记以右眼为心扩散四周,几乎就占据了半边脸的阔度。
“我们又不用娶她,怕什么!”秦楚仰头,径直地坐下,开始给稻草堆上的女清洗伤口。
为了方便缝合伤口,刚才靳苂只是把女的衣衫出尽,把自己干爽的衣服给她暂时披上而已。秦楚心无旁骛地开始施行手术。女的身材再怎么凹凸有致,匀称引人遐想,肌肤如何滑顺,估计也只有秦楚身后的靳苂才有时间去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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