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拜读下你的大作。”南承瑾望向萦香手的诗卷兴致之色尽显。
玉雅若让萦香保护好诗卷,似乎刚刚生的气还没有消,对南承瑾道:“就不给你看!”其实她觉得这首诗毕竟不是自己所作的,虽然为了剧情需要,但是能不给人看到就尽量避免给人看到好了。
“怎么……”南承瑾觉得奇怪,正想继续问她。
“等下交上去后不是还会展示出来吗?你又何必这么心急!”史可竺望向南承瑾说道。
“就是啊,对了,台下究竟怎么回事啊,诗作的再好也不用这么嘈杂吧!”玉雅若也试着把他的注意力转向楼下。
“小若儿来这会儿,我们就只顾着聊天了,台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史可竺望向一旁一来就始终注意着诗会场景的白衍。
南承瑾本也觉得台下气氛有些怪异,听她这么一说,倒没心思询问她的诗作了。也看向一旁始终安静的白衍问道:“白兄,你注意到场之事是为何吗?”
一桌人都望向白衍而欲知详情,但白衍却反而露出少有的一脸笑意看向玉雅若,在其他人看来他的笑意是迷人心神的,是带着致命的诱惑之色望向玉雅若的,而在玉雅若看来,他的笑意带给自己的感觉却是致命的危机!
“楼下高台人作了一首古书上的诗。”白衍恢复淡漠策神色看向众人答道,起先露出的笑意只得化作昙花一现般让人唏嘘,而忽视了他笑意朝向玉雅若的那一霎那。
“原来是盗诗啊,怪不得会如此了。”南承瑾俯视台上衣襟遮面之人,冷笑讽刺道:“有胆盗诗,却没胆量露面的瘪三孬种!”
看着台下那人在众人扔菜下抱头鼠窜般逃出去的路上,史可竺也面带嘲笑地叹道:“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剽窃前人之诗,真是罪有应得!”
玉雅若望着两人的讥讽之色,心暗自流泪,她就快要加入他们所说的瘪三孬种、罪有应得之人了啊,想到抱头鼠窜逃走的那人,她不禁感到一阵心寒。
怪不得她会感到白衍对她露出的危险之色,玉雅若不禁再次问向白衍,“你知道是哪首诗吗?你怎么那么肯定那人是盗窃古人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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