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玉雅若在饥肠辘辘醒来。
“水袖,萦香,你们去哪了,我都快饿死啦。”玉雅若直溜溜地下床,忍不住饿意叫嚷道。
果然两人急忙出现,一个去拿吃的了,一个服侍她洗漱边说道:“公主,你都昏迷了一天了,当然饿了。”
“这么久,御医有说什么吗?”玉雅若抱着希望问道。
“御医说您受了惊吓,这才导致的昏迷,只要醒过来就好了。”水袖答道。
玉雅若等了半天,没见她有下,“就这样,我肚痛也是因为受的惊吓?”
“应该是吧,奴婢把公主所有的症状都给御医说了,但御医还是说没有多大问题,这是受惊吓的正常症状,公主若有不适还可以让那位御医过来看看。”水袖见玉雅若仍有疑惑,试着问道。
“算了,他们肯定又查不到问题。”玉雅若想到之前不知道白衍出事时,自己的腹部就莫名其妙痛了起来,那也算是受了惊吓吗?而如今腹部也只是隐隐发痛并不明显,好了很多也就算了。
“咝!”细想把手指刚放进盥洗盆,手心就传来一丝裂痛。
水袖手快地把她的手从盆移出,查看之后才放心道:“幸好伤口没碰到水,公主你又走神了!”
感受到被绷带缠绕的手心传来的痛意,玉雅若这才想起白衍昨天受重伤的情况,想到他今后真这么残疾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再想到昏迷前自己还见他好端端地站起来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御医有给白衍看伤吗?又是怎么说的?”玉雅若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因为质坚持不让御医给他看伤,所以奴婢也不清楚。”水袖被问到这个问题,知她担心,但也只能照实说了出来。
见到玉雅若露出不满的神色,“在萦香和御医的劝说下,质也就接绷带捂了伤口先走了,之后就不再接受御医的治疗了,公主,你是知道的,质的性若是不愿意的话也是很难强迫的。虽然我也怀疑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走回去,但是公主你知道质平时受了伤都很能忍的。”水袖不得不把缘由和其的猜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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