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前往觐见自己的王,当然不可能带领大军前去,五百来人并不多。一个将军带着如此数量的亲兵并不算过分。
除了这些士卒之外,高畅只带着雄阔海以及他的影武士崔安澜。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用上自己这个替身,不过有备总是无患的。
窦建德不可能明令杀掉自己,高畅深知这一点,不过,在窦建德的地盘上,自己出现意外地情况却肯定不会少,之所以带着这精选的五百悍卒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所谓地意外,另外,有事发生的时候,也不愁没有人手帮忙。
“哪里?侍郎大人谬赞了!”
和往常一样,高畅地回答总是那么谦逊。
“鹰扬将军过谦了,也只有鹰扬将军才能收服这样的无敌猛将,大王私下里曾经告诉我,对将军大人能收服这样的勇将,也深表羡慕啊!”
凌敬指着山岗下的雄阔海说道,夕照下的原野,泛着淡金色的波光,在那群人间,雄阔海的身姿高大雄壮,有如鹤立鸡群,格外引人注目。
“不过一匹夫而已!用来冲锋陷阵还可以,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用处了,交给他一个百人队统率,他连基本的旗语和鼓令都记不住,这样地猛将,当不得大用啊!”
“呵呵!”
凌敬笑了笑,轻拂下颌的三缕胡须,他地眼神闪烁不定。
高畅瞄了他一眼,视线投向了远方,夕照的余晖似乎变得清浅了一些,从山岗上掠过的晚风多少也显得有些萧索,暮色清冷。
对于凌敬这个人,高畅甚为了解。
高畅的敌情司把许多人力都放在了窦建德集团身上,对那个集团内的各个臣武将都派有专门的人收集他们的情报,在臣系统,时任书侍郎的凌敬的重要性排在了第二位,仅在窦建德的谋主宋正本之下,因此,敌情司的探们对他盯得非常之紧,任何一点和他有关的小事情都不放过。
外刚内巧。
这就是高畅通过各种渠道得来的关于凌敬的情报综合分析后得出来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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