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识,强谏争,是其所长;爱生产,好经营,是其所短。
因为凌敬有学识,故而对一般没有学问的人根本看不起,因此,容易得到小人的嫉恨,这一点,在草莽出身的窦建德集团里显得非常突出,所以,窦建德手下的武将们对凌敬的观感甚为不好,远远及不上宋正本。
强谏争,就容易直言犯上,在集团势力发展的初级阶段,窦建德还能够容忍,当窦建德志得意满,登上了更高位,手下的人才更多的时候,他还能容忍凌敬以冷嘲热讽这样的方式来劝谏自己吗?高畅深表怀疑。
故而,凌敬的这两点长处在窦建德这里却也变成了短处。
至于爱生产,好经营,这两点就更是他的致命伤了!
喜爱美食,美人,财货,贪图享受,故而以权谋私,为自己捞取好处,如此,就相当于将把柄拱手让给了他的敌人,上面的人一旦用不上他,随时可以用这个理由将他铲除,故而,他只是担任闲职还好,一旦身居高位,极有可能从那
摔下来,跌得粉身碎骨。
高畅之所以对凌敬这样了解,除了敌情司的功劳和自己这几天的观察之外,还和一个人有关。
那个人就是徐胜治,凌敬和徐胜治一样都曾经在王通的门下学习过,徐胜治对他的一些在窦建德这里还没有显露出来的习性非常了解,因此,高畅才会如此了解凌敬。
这个人,有如此多的缺陷,绝对能够被自己所利用!
在凌敬对高畅不怀好意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也被高畅所盯上了,虽然,高畅暂时还不清楚该怎样利用他,不过,现在已经命令敌情司的人在收集他的把柄,一旦抓出他的弱点,高畅就不会放过他,必得让他为自己所用。
“鹰扬将军不仅是个战无不胜的勇将,就连治理郡县也很有一套啊!我在平原待了两天,感觉平原城的百姓根本就不像身处在乱世,个个脸上到带着欢快的笑容,就像生活在盛世一般,对此,在下非常担心啊!很担心鹰扬将军将我们士的事情都干完了,让大王不再待见我等啊!”
凌敬摸了摸下颌的胡须,笑着说道。
“侍郎大人说笑了!”
高畅微微一笑,他头上并没有戴上头盔,也没有戴冠,而是散发,晚风吹拂下,齐齐向后飘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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