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扬将军,别来无恙啊!”
还隔着十来步,宋正本就拱手为礼,大声笑着,向已经从战马上翻身下来的高畅打着招呼,就像和一个多年未见的好友重遇一般。
“宋大人,好久不见,看上去,比起从前更为精神了!看来,跟在大王身边,为大王出谋划策,还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
高畅与凌敬一起离开大队,向宋正本迎了上去。
双方寒暄了一阵,然后,替对方介绍自己的随行之人,跟在高畅身后的只有雄阔海一人,宋正本这边的人瞧见站在高畅身后满不在乎的雄阔海,无不心怀畏惧,大家只是瞧了他一眼,就不敢继续看下去了。
跟随着宋正本前来迎接高畅的全是官,对于那些武将,窦建德也不好强行命令他们前来,他们自然也不情愿冒着细雨出现在这里,只为迎接一个他们并不喜欢的人。
“这位是内吏令稜大人,这位是孔德绍大人.
对这些人,高畅全部笑脸相迎,每见一个人,就和敌情司汇报的关于那个人的情况联系起来,得出一个直观的印象。
那个所谓的内吏令稜大人乃是原信都郡的郡守,在冀县对抗窦建德的大军十来天后,最后投降了窦建德,窦建德并没有因为在冀县损兵折将而怪罪与他,不仅没有杀他,反而任命他为内吏令。
窦建德这样做,对日后的攻城略地当然有一定的好处,日后各地郡县的官吏遇见窦建德的大军攻击,由于能够保住性命,并且能保住官职,自然会望风而降,大军因此能避免一定的损失。
只是,一味的宽仁也不是好办法,窦建德只是在名义上取得了那些官吏的效忠,除了在这些郡县征得一定的钱粮,他对那些郡县并没有实际上的决策权。他没有自己的官系统,所用的仍然是那些隋朝的旧官僚,那些官僚对他的忠诚度非常有限,他们更加忠于自己家族的利益,此时的降伏只是迫于形势而已,一旦,窦建德没能保持住强势的地位,那么,背叛就不可避免了。
所以,高畅对窦建德做法非常不认同,他宁愿稳扎稳打,一步一步地将政权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也不想像窦建德这样盲目扩张,表面上看上去虽然声势惊人,其
有的权力都建筑在一片沙滩之上,没有坚实的根基,一推,就不得不崩塌。
当然,窦建德这样做的好处也非常之多,至少他能够迅速地扩展势力,在争夺天下这个游戏之,时间也是非常重要的。根据某一世的记忆,高畅知道五月间,在原本这个时空夺得了权柄的李唐就要从太原起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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