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原起兵之后,他们一路势如破竹,下河东,夺长安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毕竟李阀作为关陇一带的军阀贵族集团,在关一带还是非常有号召力的。
故而,窦建德这样的做法也无可厚非,若是像高畅这样稳扎稳打,在征战天下这条路上,更是要被李唐抛在后面了。以窦建德的家世,以及原来的名声,在争夺天下这一环上,声望先天性就不如李唐,虽然他自称是汉景帝太后之父安成侯窦充的后裔,那些真正的门阀世家却并不承认他的说法。
高畅的祖父高颖公虽然有一定的名声,然而人已经死了,高家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所以,在人望这一点上,高畅同样比不过李唐。
高畅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仍然采取了稳扎稳打的策略,这是因为他心早就有了计划,他坚信,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前行,隋王朝即将丢失的这条大鹿不会落入别人之手。
又经过一番热情但是多少显得无聊的寒暄之后,宋正本一行加入了高畅的马队,朝冀县行去。
高畅的五百亲兵没有能进到城里去,宋正本给出的解释是城内的房比较紧张,长乐王下令军队不得占据民房,打扰民生,故而,大家的军队都在城外扎营,没有一个将军例外,因此,鹰扬将军也只能带少量的士兵进城,对此给鹰扬将军造成的不便,他万分遗憾。
高畅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窦建德如果下令杀他,有这五百人在身边,也没有多大的帮助。
他将大部分士卒都留在了城外,进入了宋正本事先为他们准备的军营,这个军营正好能容纳五百来人,这证明宋正本非常清楚他们这一行的具体人数,事先便按照这个标准准备好了宿营地。
看来,宋正本对情报工作也非常重视啊!
高畅随身带这雄阔海以及十来个亲兵在宋正本,凌敬等人的陪同下纵马驰进了冀县高大的城门。
窦建德虽然命令军队在城外扎营,不得骚扰当地百姓,不过,冀县的大街仍然显得非常萧条,很少有人在街上闲逛,偶尔有几个人在街上行走,看见高畅一行,忙闪到了街边,待高畅等纵马经过时,忙伏身在地,向这些操着他们的生死大权的贵人们行着大地。
秋毫未犯!
这就是凌敬夸耀的秋毫未犯吗?所谓的仁义之师就是这样?
高畅瞄了一眼身侧拉下一个马头的凌敬,凌敬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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