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骑着被雨水淋湿了鬃毛的战马,在几个亲卫的簇拥下,来到了城楼下,他摘下头上的斗笠,仰着头,朝城楼上大喊一声。
“打开城门!”
城楼上负责嘹望的士卒从墙垛后伸出头去,透过飘忽的雨丝,他瞧清楚了那人的脸,正是两日前率军出城的景城令彭伯玉。
“大人,请稍等一下!”
说罢,那人朝身后的城楼跑去,本来,张玄素一直在城楼上当值,一连两日,不眠不休,后来,窦风觉得过意不去了,连拉带拽的将张玄素哄下了城楼,代替他当值。
一连两天,张玄素所说的高畅军都没有出现,原本相信他的话的窦风也对此有些怀疑了,因此,他放下了一直紧绷着的心弦。
秋雨绵绵,天气寒冷刺骨,窦风和亲卫们在城楼内升起了篝火,篝火上架着一只山鸡,亲卫们轮流拿着一只酒葫芦饮酒作乐,城墙上负责望的士卒跑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窦大人,彭大人回来了!”
窦风闻言从软榻上跳了起来,他向自己的亲卫吼道。
“起来,你们这些家伙,和我一起出去迎接大人!”
窦风和亲卫们来到墙垛上,探出头去,彭伯玉仍然骑着战马立在城墙下,或许是秋雨不断打在身上的原因,窦风瞧见彭伯玉的脸色颇为苍白,就像大病未愈一样。
“恭贺大人得胜归来!”
窦风面露喜色,笑着向城楼下的彭伯玉打了声招呼。
高畅军?什么高畅军?这个时候,窦风不由对张玄素感到了鄙夷,那家伙真是危言耸听,害他担惊受怕了两天,那两日,让他不断地在思考,待高畅军兵临城下之后,是选择立刻投降呢?还是抵抗一阵之后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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