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城下的彭伯玉之后,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既然,彭伯玉
来了,这证明张玄素的阴谋论纯属虚乌有。
“窦大人,快把城门打开,这鬼天气还真是冷啊!”
马背上,彭伯玉似乎打了个哆嗦,他阴沉着一张脸,有些不耐烦地向城楼上吼了一嗓。
“是!大人,下官马上就去!”
窦风的脑袋在墙垛后消失了,不多会,护城河上的吊桥放了下来,随即,城门也缓缓地打开了,厚重的铁门在几个健壮的士卒的推动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窦风和亲卫走出城来,来到了战马上的彭伯玉身前,另一边,那些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士卒悄无声息地排着纵队井井有条地步进城去。
“还是大人英明,那个张大人还真是危言耸听,什么高畅军?现在,他担心的高畅军在哪里呢?还在河间城下和王大人拼死拼活吧!”
窦风笑着对爬下战马的彭伯玉说道。
听到窦风如此一说,彭伯玉脸上不但没有露出喜色,反倒黑了下来,窦风连忙住口了,自己有哪里说得不对吗?他开始检讨自己起来。
原本簇拥在彭伯玉身边的亲卫们也下了战马,他们将窦风和他的亲卫包围了起来,由于他们的动作很奇怪,窦风不由朝那些亲卫望了一眼,却发现是一些陌生面孔,彭伯玉身边的那些亲卫他熟识地人不少。不过,在这些人间一个也没有。
什么意思?
窦风张大了嘴巴,双眼之,尽是惊骇。
彭伯玉的那些亲卫手多了一些黄杨手弩,上面安上了箭矢,正对准着窦风和他的那些亲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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