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贤弟,既然如此,那么一切如常吧?夏王这次来济阴,是为了准备攻击王世充,接驾一事,无须大张旗鼓,搞得天下皆知,所以,一切如常吧!”
“一切如常?”
郭孝恪原本挂在脸上地微笑慢慢淡了下去。
“大帅,纸始终是包不住火地,高畅来到济阴之后,若是白斯,刘兰成没有出现,他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一旦追查下去,孟海公那两千人是瞒不住地,到时,就算大帅你矢口否认,卑职也将所有的事情揽上身,高畅也不会相信大帅你地说辞啊!”
郭孝恪猛地站起身来,面色通红,他挥舞着手臂加强自己的语气。
“大帅,为今之计,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要想保命。只能和高畅拼个你死我活,万万不能再犹豫不决了,只要杀了高畅,高畅没有后人,夏国的基础完全建立在他一人之上,他一死,夏国必定内乱,那些有实权地将军将为了权力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有人打着为高畅报仇的口号来攻打我们。就算济阴郡无法守住,就算大帅你单骑逃往关,唐皇他老人家看在大帅你杀了高畅的份上,高官厚禄也是断不可少的啊!若是大帅你什么都不做。那不是坐以待毙?到时,高畅若是要杀你,如杀一鸡!”
徐世绩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地望着郭孝恪的表演。
“大帅。我知道你还在怪责卑职,是!卑职不该自行其是,私自下命令让孟海公伏击白斯,逼迫大帅你走上反叛之路。只是,大帅你千万不要因为怪责卑职而意气行事,坐
啊!此事完结。卑职当负荆请罪。任凭大人处置。绝无二言!”
“呵呵!”
徐世绩笑了笑。将手平举。
“郭贤弟,愚兄怎么会怪责贤弟你呢?愚兄知道贤弟这样做,乃是为了愚兄作想,愚兄为人处世,领兵作战,一向以谨慎为主,缺乏绝地一击的勇气,贤弟之所以这样做,乃是帮助愚兄下决断啊!只不过,高畅行踪隐秘,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驾临济阴,这个时候大张旗鼓,未免有打草惊蛇之嫌,所以,还是保持常态为好,至于接下来该这么做,愚兄自有决定,到时,贤弟只需听命行事即可!来!来!贤弟既然不喜饮茶,那么愚兄让下人弄点酒菜,今日我们兄弟俩不醉不休!”
说罢,徐世绩示意郭孝恪坐下。
“大帅既然早有成算,卑职孟浪了,还请大帅恕罪,不过,酒菜就不必了,如今正是风头火势,卑职怕饮酒过度,误了大帅的大事,毕竟,谁也不知道高畅那厮几时到达,卑职要派斥候小队前去探寻,同时,也要防止白斯死亡的消息传出去,刘兰成那厮明日将抵济阴,此人也断不可留,这些事情都需要卑职去做,大帅只需运筹帷幄,跑腿打杂的事情卑职一一效劳了!”
“甚好!愚兄就以茶代酒,敬贤弟一杯,有贤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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