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瑗翻开了账簿,抬头往葛守谦望来,双眼精芒爆闪,冷然道:“这是武库的兵器交收记录不假,只是向来存放在都尉府,由守卫严加看管,怎会到了你手?”
葛守谦不慌不忙的说道:“只要账簿不假,从何而来并不重要。”
杜瑗看着葛守谦,打量了好一会后,哈哈一笑,说道:“不错,有胆。”
他仔细翻看着账簿的记录,神色渐渐沉重起来,说道:“近年交州太平,这武库之事我也就没多过问,没想到竟出此事。”
“安儿!”他向杜慧安吩咐道:“一会儿传城卫司范都伯和武库辛守备问话。在我交趾郡治下,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之事,真当我杜瑗老了么!”
忽然,他一阵剧烈的咳嗽,喷出点点鲜血洒在书案上,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几人慌了手脚,忙扶住杜瑗。
杜慧安见杜瑗病情加重,眉头紧皱,说道:“我去请府医过来。”匆匆告辞出门而去。
杜瑗咳嗽稍缓,见葛守谦欲言又止,问道:“守谦,你还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吧,我身不妨事。”
“我怀疑此事与魔门人有关。”葛守谦说出心猜测。
杜瑗眼闪过一丝惊异,问道:“你怎么知道?”
“前些日我侥幸从大火逃出,伤还未好,便有百毒门的杀手来杀我灭口。”
“原来那是个杀手!”杜慧卿失声惊呼。
杜瑗奇怪的问道:“卿儿,你也知道此事?”
杜慧卿点点头,说道:“那日我到崇真观去见小猴儿,却在房外见到一具……一具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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