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年龄最长的姐姐心理调节能力好一些,最先从房租的事情上回过神来,她表情还算镇定的问了一句:
“那么房租要怎样算?”
“1000贝元一个月吧,你那是什么表情,额……,不会没钱吧,不要开玩笑了,吉老板……啊,真没钱,过分了啊,……要不这样吧,我自作主张,打个折吧。
900贝元……”王奇笑呵呵的抿了一口茶水,连上的表情有些同情和随意,但话语却是夹枪带棒,真真假假,绵里藏针的。
“事实上,我听到过传闻,在我来之前,我家那几个淘气的嫂曾经让你们免费住在这里。
我不知道这个传闻是真是假,但这房间是我们王家人的没有错,一砖一瓦都是我们自己盖的,你看,这里是房产证,这些砖瓦还是今年新产的。
不过,既然有这样的传闻,我觉得也不至于空**来风,你叫吉庆对吧,你在吉家年龄最长,你看这个方案如何:
这里呢,有100贝元,给你们三天时间,你们三天之内立刻搬走,这100贝元就是你们的,就算我给你们的安家费。
相反的,三天时间一过,我……就要开始算房租了。”
王奇走后,吉良和吉庆一脸茫然。事实上900贝元,已经有些积蓄的吉良还是拿得出的,但这房租一交,他们便什么都没有,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要不然咱们搬出去住吧?”
吉庆想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这样下定决心。
“只能这样了,我明天早晨就去镇上看看有没有空闲的房间,等我商量好了价格,我们便一块搬过去。”
第二天还早,吉良便迎着漫天的风雪,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向了市镇心。格里菲斯披挂上了一个用油纸剪开缝起来的透明雨衣,走了另外一条路,吉庆则是在家准备饭菜。
一上午的时间搜寻无果,两兄弟准时回来吃饭。吃完饭菜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便又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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