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这次去了镇上唯一的国立正规医院,他侧着耳朵,聆听着某种声音,走过一个个或者敞开或者关闭的病房门,最终停靠在一个破旧的,掉了颜色的,上了锁了房间前面。
那是一个重度抑郁狂暴病人的房间,房主的名字叫做孔芳,是一个四十初头的女人。这女人三十五岁的时候,儿因为出世故死掉了,她因此抑郁寡欢,有了自毁和毁他的倾向。
格里菲斯驻足在门前,闭着眼睛听了许久。
但那空旷的医院走廊上,除了风声,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响动。格里菲斯侧耳而听,表情愈发专注,然后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来。
他走上前去,透过钢铁的门栏,向里望去,一个身着朴素灰色服装的女正躺在床上,用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来人。
“这便是你的愿望吗……
母亲?”
格里菲斯干爽的声音透过门栏清晰的传递到床上女人的耳朵里,她表情似哭似笑的点着头,格里菲斯微笑着退后一步,倒退过走廊,终于消失在茫茫的漫天风雪之。
之后的几天,沙镇医院的便发现那个抑郁狂暴的女人彻底沦落成了疯,她变成了精神病人,整天对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绘制着一个小男孩的彩笔画乐呵呵的傻笑个不停。
画的男孩裂开嘴巴笑的很开心,隐约可以辨析是她死去儿的画像。他的身后是一个不算豪华的简陋的房,房墙上开着窗户,窗户里面正有一个笑容可掬的做饭女人,便是孔芳。
这幅画似乎成了孔芳如今唯一的精神慰藉,只要她手拿着画卷,整个人便是安静幸福的。但若医生从其手拿走画卷,孔芳会立刻便变的狂暴。
而谁也没有注意的是,孔芳手指上,那丈夫结婚时候送的,代表着家庭温馨的戒指,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
……
三天之后,吉良一家搬离了原来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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