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选择租赁这里当然不是看这房间的历史价值,他选择房产的指标只有一条,那就是便宜。
格里菲斯如今所入住的房间确实是便宜的,这个颇有些历史沉淀的古老建筑的租赁价格本应该会高一些,但一些奇怪的关于这个建筑的疯言疯语和各种版本的古怪传说,让许多购买者望而却步。
说的直白一些,吉良如今买下的这幢房曾经死过一些人,出现过一些离奇的巧合,然后便被定义为凶宅,价格自然要比正常渠道便宜一些。
租下房的时候,吉良并不知道这一些,他是一个小迷信,尤其是在沙镇时候,见到过那钢铁做成的恐怖的地狱使者便更加深信不疑了。
格里菲斯所在的这处建筑地处郊区,是在繁华的边缘,安静又余却无少了都市的喧嚣热闹。
新邻居是一对不知道是兄妹还是夫妻的人,哥哥是个开朗而俊美的男人,妹妹是个目盲人,看得出,她很喜欢安静。
吉良卖了一半的金,付了十五年的房租,买了些家具,灯饰,剩下的钱财便消费了一些生后用品,米面粮食之类的,拉着格里菲斯和吉庆做了一顿自出生以来最为丰盛的小面包。
既然租了新房就要和新邻居打好关系,吉良和格里菲斯这两个淳朴的小地方来的小伙端着丰盛的小面包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佣,在转达了新邻居的美意之后,房屋的主人邀请兄弟两人进入了房。
那是一个豪华的房,装潢的十分大气阳光,吉良手捧着小面包的盘,有一种与‘上流人’做朋友的错觉。
新邻居是个持家有方的人,家里被收拾的很干净,宽敞,而且没有什么杂物或者随意摆放的东西,显然是考虑到女主人的目盲而专门设计和收拾的。
穿过了一片不算大的花园,吉良见到了房的主人。
那是吉良第一次见到梁秋贵,这房屋的女主人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极致病态的安宁。她坐在那里,春日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张渐渐老去的照片。
吉良说明了来意,梁秋贵接过面包来尝了一口,说了一句好吃,便没了下,看的出她并不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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