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的访问就这样在沉默的尴尬渡过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吉良找了一个家有姐姐在等待的借口,匆匆忙忙带着格里菲斯回去了。
再关上铁门的霎那,格里菲斯回头望了望那个坐在椅上,渐渐灰败安宁的女。他手心被吉良牵扯着,视线在铁门渐渐缩小的夹缝挤压成漫漫铜臭,越走越远。
梁秋智识回来的时候听女佣说了吉良过来的事情,他是一个有温和的大男生,做起事情来如同阳光般温暖。
所以,晚间的时候,吉良一家便收到了梁秋智识的邀请,举家迁去了隔壁,共进晚餐。
相对于第一次的见面,这一次的晚餐显得要宾主尽欢的多。
梁秋贵仍旧话语不多,她的表情安静祥和,坐在哥哥智识的身边。梁秋智识则是一边风趣幽默的招呼着客人,一边为妹妹贵夹菜、切肉。
宴席期间,智识问了吉良家里的一些情况,从哪里来,之后的打算之类的事情,他善于引导话题,性格也随和,此番问下来,倒也不显突兀。
吉良按照事实回答了一番,只是隐瞒了沙镇一些死人的事情和吉庆挖到金的事情,即使如此,也让感同身受的智识大大感叹了一番。
晚宴一直持续到点,梁秋智识不是一个有奇怪癖好的人,他迄今为止所做的事情还停留在与吉良不断的找话题和嘘寒问暖上面。
其实严格来说,有经验的客人在这个时间已经会选择离开了,但吉良是一个‘乡巴佬’,对这边的‘繁缛节’没有耳闻和经历,听到智识话题百出,还以为对方八卦,于是自己深藏的八卦之魂也燃烧了起来,拉着对方的手就是一通喋喋不休,一副秉烛夜谈的架势。
而贵小姐对这种事情也不甚在乎,似乎只要跟智识在一起,做什么聊什么都无关紧要。
最终还是心思缜密的吉庆发现了问题的微妙,他拉着依依不舍的吉良跟智识和贵告罪了一声,便抱着已经靠在墙边睡着的格里菲斯回家去了。
“欢迎再来呀,我们家贵平日里一个人在家比较无聊,我有的时候又不得不去上班,所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吉良小兄弟带着家人经常来玩呀。”
临走的时候,梁秋智识追到铁门边上偷偷摸摸的这样对吉良说,他性格随和,对于吉良这样实在的人,内心深处也是喜欢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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