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琪尔曾经向多家银行借钱,虽然同情于她的遭遇,但银行界并非慈善组织,以芬琪尔的家底、背景和工作状况,不会有任何一家金融机构,愿意借钱给她。
后来,为了借钱几乎要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女孩听说野狼那边可以借钱,不过是高利贷,对方也是当地的黑组织。
芬琪尔不在乎这些,只要有钱可借,能够医好那个人,背负些欠款,她也没大有所谓。事实上,借贷之后,芬琪尔也曾经努力赚钱,几乎做了三份兼职,倒是颇还了一些钱,但高利贷这类事情……
钱的事情到还在其次,最让女孩伤心的是住院男人抢救失败身亡的事情,这个几乎崩坏了芬琪尔的世界观,她麻木了许多天,仰面躺在家里,没有去上班,心里想着,父亲死掉,家庭崩灭的事……
那男人虽不好,但终归是亲人,虽然不知道那人对自己感官如何,但芬琪尔确实为有这样的亲人欢快着的她有亲人,这个或许是她与正常人家的女孩唯一可以比肩的地方了。虽然看到对方的好吃懒惰,酒后的酒疯,偶尔也会生气,但那终究是自己的亲人……
母亲死时,芬琪尔还小,没有多少感觉。家穷苦,需要自己早起晚睡的打工,她不在乎……但到如今,连唯一的亲人也失去了,女就这样想着,渐渐哭出声来。
已经连续三个月未给野狼还钱了,芬琪尔偶尔会想起这些,他想着人总要活下去,强迫自己去工作,然后就病倒了。
病倒后的女人躺在沙发上,身上披盖着一条薄毛毯,蜷缩着双腿。她的身量瘦弱,但体型高挑,是个很美的人。
午饭未有吃,脑袋痛的厉害,脸颊火辣辣的,芬琪尔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她这样想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大概下午四点钟,西斜的太阳光线从窗照**屋。沙发上的女人毛毯半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因为发病而不自觉微微敞开的领口。
芬琪尔嘤咛一声醒过来,她用手托住脑袋稳了一会儿,终于穿好衣服,决定吃些东西。
在厨房里看了一遭,没有发现可用的菜片,家的米也没有了。
她穿好鞋,最终还是决定到外面去吃。
接近黄昏的光线刚刚好,有一点浅浅的夕阳红,洒在身上暖暖的,温温的,像记忆很细小很柔软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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