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街角的餐厅吃了一份面,芬琪尔摸了摸脑袋。
额头上的温度因为刚刚吃过饭的关系又高了一些,但相对之前的浑浑噩噩,芬琪尔明显感觉清爽了一些。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省些花销,便把买药的念头打消掉了。
面前的这家餐厅生意不错,在某些特殊的时间点,例如上、下班或者休假的时候,甚至会出现餐桌数量供不应求,拼桌都无座可用的情况。
造成这种事情的原因不是因为店面装饰美观或者厨师厨艺精湛,纯粹只是因为价格便宜皇后镇的穷人还是很多的。
芬琪尔点了一份葱油伴面,吃了小半碗,便有些吃不动了。她的身体不适,心又存放着哀伤,所以食欲不振,终于结了账,准备走人了。
但她才刚走出店门,身后的一声呼喊便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喂,那位姑娘……”
他刚喊过这一句,随即就听见身后那个装着黑油腻裙裤的服务员小跑着过来喊着说先生、先生,您的面钱?
那个看起来并未成年并且穿着朴素的少年人便装模作样的在身上摸了一会儿,然后一拍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哎呀……忘记向那个家伙要钱了……我晚上让人给你送过来,你让一让,我还有事情……不要拉着我……那位姑娘……
这场面让芬琪尔哑然失笑,因为丧父和高利贷而沉闷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面前的这场面似成相识,其实每个月都要有几次这种厚着脸皮吃霸王餐的家伙,找的借口倒是千奇百怪,像是忘记带钱了,我在你家饭菜里吃出苍蝇了等等,不一而足。
兴许是没钱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惫懒,少年始终没能拿出配的面食的报酬。
女抱着单纯的善意看着面前的争闹,那少年人从服务员的拉扯下扯出胳膊来,对着女人又叫了一声:
“……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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