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里,皇后镇的教父坐在高台上,他的眼睛半眯着,脸上有年轻时候沉淀下来的刀疤。
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而在他的脚下,是数十号黑压压的人头,他们是野狼的精英,其更多的是天狼堂口的人,他们聚集在一起,沉默的望着台上一言不发的男人。
在比他们更前一点的地方,一个被折断了一只手和一只脚的男人在地上艰难的抽搐着。
“我们野狼成立至今,整整一百多年的历史。
我不想说什么历史久,资历雄厚的废话,我史蒂夫·史瑞克,野狼的第十人教父,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各位兄弟,野狼成立到今天,没有一个人,注意,是没有人,可以在杀掉我们的人之后逃脱掉报复……
我们是兄弟,是亲人,永远不会让兄弟的血白流!”
年教父嗓音稳重且富有穿透力,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台上,体周围像是在环绕着浓稠的黑暗。
这画面沉寂了一会儿,教父站起来,独自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厂房。
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光头男这时间却走上高台,他身材结实雄壮,眼神冰冷,气势看起来同样不逞多让。
“兄弟的血,不会白流。兄弟的血仇,不能不报!
这个废物既然不肯说,我们还有另外的办法知道事情的真相,没有人能在杀了我们兄弟之后,逃之夭夭。
我们明目张胆的做这事,不是为了炫耀,而是陈列。好叫你们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是如何对待兄弟血仇的……”
光头男看起来在野狼极有威信,当他开口讲话之后,高台之下的人,便自觉的安静下来。他扫了一眼众人,接着说道:
“把那个祸害兄弟的**给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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