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之后,那背后工厂原本紧闭的偏房的房门和高窗从内里徐徐打开,火光从门**出来,紧随而至的,是一个古铜皮肤赤着上身的肥壮男和被高高吊在房梁上,身上被扒的只剩一件单衣的女。
肥壮男的身形和满屋奇形怪状的刑具在火光里摇曳,从偏房的正门拉出来,扯成一片跃动的光影,像鬼怪一般。
而女人被高高吊起的身纤细柔弱,似乎在火光里晃动着。她被人吊着,高高的越出门槛,到达天窗的位置,刚好被外面的众人所看到。
徒然铺陈开的画面在黑夜里无声的蔓延,高台上的光头在说着就是她导致我们损失了四名亲人,然后在这样的喊叫声,厂房内的男人拿起了蘸着牛油和火焰的皮鞭。
这一刻男肥硕的身形和女的瘦弱渺小在视线里交替摇曳、出现,形成调鲜明的对比。
然后肥壮的男人挥动了鞭……
……
……
清脆的皮革抽动**声音响彻冬夜,众人举着头,集体望向一个方向。
有人嘴巴开合着,小声的数着数字。
四十、五十……
女人的闷哼、惨叫和求饶的声音清晰明整,几分钟下来,气势上已经弱了不少应该是被打的失去了欲念。
然而,今晚女人的苦痛才刚刚开始。
许多混混这样想着,有些人有些不忍,但有更多的人却也期待起来。
在这样奇怪而畸形的氛围里,不知什么时候,猛然响起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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