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有没有看清那人是谁,她却摇头说没有,接着又捂着耳朵发抖。
这时候,赵晴才从外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红布袋,递给江韵儿,说道:韵儿姐,你别介意,刚才事情紧急,我一时忙乱,去你家厨房里头抓了一把米,你把它绑好口,放在枕头边,这是赵家的术法,有安神的作用,晚上应该不会再惊醒了。
江韵儿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她说的,重新睡了过去。看江韵儿再次睡着了,赵晴又把我拉到外头,说道:厨房垃圾桶里我找到些杜蕾斯的盒……
我愣了一下,接着心里居然有些说不出的发堵,说:你跟我说这干嘛?
“我看到了,就随口说说。”赵晴说道。
我哼了一声,说:你今天随口的事情可多了。听你之前的意思,你不是没谈过恋爱么,杜蕾斯都认识,经验也不少啊?
赵晴却瞪眼,说:咦?那东西,大学防艾滋病活动的时候,不是会免费发放吗?再说,上头大大的杜蕾斯三个字,识字的都看得出来?
我干咳了一声,自己去厨房看了一圈,还真有这玩意儿,我不死心,又忍着恶心,翻了翻那个垃圾桶,在里面居然找到了用过的套套。我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今天和我擦肩而过的那杨支队的身影。我心里说不出的沉重,但又不断告诫自己,江韵儿跟我什么关系也没有,想太多只会自讨苦吃。这时候,赵晴出现在我身后,说:有个说法,是道门内的传言,我不知道对不对。
我没好气的说:有话赶紧放!
赵晴好像叹了口气,说道:就是……长期行**的场所也容易聚阴。因为道家讲求阴阳调和,**可能会导致阴阳二气紊乱,而且现代人,往往做那事又不以生育为目的……你,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站起来,发现赵晴低着头不敢看我,脸居然非常红,我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心说都是成年人,说这事有啥,装什么清纯,我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往外走。身后,赵晴却又低声说:那个,你和江韵儿熟,我觉得今晚的事情,没法直接镇压,要求取源头,找到症结才行,不如我先帮她镇住宅里的阴气,然后你旁敲侧击的问清楚,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们好对症下药。
权衡之下,我同意了赵晴的想法。接着,赵晴烧了好些小纸人,把灰烬洒在了房间、客厅的好几个角落,又在灶台下头塞了一些纸叠成成的孔方币。我们俩才在沙发上稍稍休息了一阵,早晨八点多,江韵儿醒来开门,疲惫虚弱的问我们情况怎么样。
我本想赶紧问她屋里到底出过什么事,但还是没说出口,最后也只是简单说暂时没事了,过几天我们会再来,就和赵晴一起离去了。
经过这天这半天的事情,我有些没法面对江韵儿,总觉得她好像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了。回到车内之后,赵晴忽然对我说:你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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