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说你不用管,事情处理了,你送我到最近的车站,我们就分开。
赵晴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跟你一起处理完,只要能找到原因,要镇压一两个厉鬼,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嗯了一声,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我发现江韵儿住的房好像有点蹊跷。这个房是欧式尖顶的建筑,这几年老城区刮起了一阵崇洋的风,很多新建的房都是这样,甚至小区里还莫名其妙的盖了钟楼。这种房,往往最上头的顶层在往上,是还有一段距离的。换言之,江韵儿名义上住的是顶层,但实际上上头还有一个小阁楼。
那阁楼往往是配电室、仓库或者别的什么,只有一个三角形的小窗。
昨晚上,那一串手印好像正是往上爬的……
想到这里,我打开车窗,探出头去,死死盯着江韵儿家顶层的阁楼窗户。
猛然之间,我看见,那窗户上好像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孩,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直挺挺的站着,手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赵晴似乎没注意这一点,已经发动了汽车。汽车开动的刹那,忽然,那小孩一挥手,手里抱着的东西从三角形的窗户口落了下来,掉落在小区院里,嘭嘭几声。
居然是昨天那个破烂的小皮球。
谁家孩会住在阁楼里?
我心下一阵颤抖。
想起昨天那一排暗红的脚印和窗户上斜向上的小掌印,我心里更加忐忑。但车已经往小区外开去,我只能缩了回去,关上车窗,低声向赵晴说我刚才看见的情况。赵晴没有说话,但神有些凝重,直接把我送到了车站,就说自己有事先走了。这似乎有些不像她的处事风格。
我心里很乱,也没过分在意,想起刘屠夫十点钟回家的训令,赶紧上公交往家去。
没想到的是,回到十里集肉联厂大院楼下的时候,我却又看见一件让我双脚发颤的玩意儿,一口宽大的棺材,摆在了刘屠夫单元楼下头,一个年男人,坐在钉死的棺材板上,冷冷的望着正从楼道里走出来的刘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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