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弟弟.本以为这些年的光阴能改变他些什么.可现在看來.还真是他多想了.
“你们说完了沒有.”
对面的君渊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而这时.身后的门也被突然的推开.里面的司愉正扶着一脸苍白的水月缓缓从房间内走了出來.
“你怎么起身了..”
君渊寒脸一沉.连忙上前拥住了她.眼里满是责怪之意.
而陌竹也连忙上前來到了司愉的身边.可惜司愉不买账.硬是明着躲开了他.站到水月的身后.装作替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披风.
陌竹肯定明白司愉还在气头上.加上现在这里又还有别人.他也不方便多说些什么.只能堪堪收回了手.
“沒事.我说了我沒有那么娇弱.再说.伤口也不是裂开的很严重.休息几日便好.沒有什么大碍的.”
水月在他怀安慰着.可是这话说什么君渊寒也不会相信的.
“你出行前奈亦儿曾经特地让柳彬给我带话.青霜剑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些.天寒地冻.你快进去.”
君渊寒不由分说的就打算将水月一把带进屋.却又被水月出手拦了下來.
“不碍事.我......”
水月不知刚要跟君渊寒说什么.那站在远处一直未动的陌行倒好似无意的打断了她的话.
“哎..我看呐.实际上传闻也不过如此.我今天可是失望透顶了.不过这位兰姑娘装狠逞强的本事倒还真是厉害.实在是令我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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