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极具讽刺意味.说完.他还真的行了行礼.全然不顾一旁边陌竹警告的眼.
水月这边.君渊寒的反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还好由她压着.倒也算的上平静了.
“那还真是过奖了.”
水月也学着陌行的语气.可是本想学着他一样回个礼.奈何肩上的伤不允许.外加上君渊寒又在身边.她便只得作罢.只是微微含笑无比宁和的注视着远处的人.丝毫沒有生气的样.
远在一边的陌行一时间竟也被弄的不知该回什么了.只是有些痴痴的看着水月嘴边的笑意.以及她那失了血的唇瓣.
“水月.你傻了.他这是在骂你呢.你还真当他夸你了.”
司愉倒是毫不客气的开口.接着又从水月身后走了出來.有些落井下石的看着对面的陌行.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
“我告诉你.你就一张嘴会侃.今天的事情可就不是你这张嘴能摆平的.你今天就是说什么也沒有好下场的.哼.”
她说着说着还叉了叉腰.真是活生生的给众人演绎出了一个标准泼妇的形象.
水月看了有些忍俊不禁的轻笑出声.可身只要稍微一颤就疼的厉害.导致这笑还沒來得及表现出來就凝固在了嘴边.接着就是一脸扭曲的痛苦模样.
“你小心些.”
君渊寒无奈的横了她一眼.见她这样.只是稍作提醒了一番.也沒有多说什么.
他选择不多说.是因为他知道水月嘴上损人的功夫是绝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的.单是那时在乐陵城和童果的互相唱和就令他至今难忘.四国之恐怕是难以找到对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